有节制的欲是横在占有欲和清心寡欲之间的一条权宜之计。我不是真的无动于衷。相反,我像一个输掉本钱的赌徒一样什么都放不下。我想悄悄地征服对方而表面上又装出对他已经死心的样子,或者我做出退出的姿态以便更可靠地占有他。这种建立在哲人的伪装上的虚伪令我分外焦虑。
“因为我从不纠缠你,所以我牢牢掌握着你(里尔克式自我安慰)”。我试着让自己摆脱占有欲,沉沦到一种惰性中,任你来亦听便,去亦自由。什么都不拒绝,什么都不攫取,或者说是以“道常无为而无不为”来为自己催眠。
我伪装成清心寡欲的样子,内心里却依然充满着冒险的欲望:“我爱你”萦系在我的心头,但我对自己守口如瓶。我在心里对不再是或还未成为我的对方的人说: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爱你。
尼采的调子:“别再祈祷、祝福了!”神秘主义者的调子:“最最甘美、芳香、醉人的酒……颓丧的灵魂没喝就醉了,自由的,酩酊的灵魂!这健忘的、同时也是被遗忘的灵魂,竟然为了它从未饮过、并且永远也不会饮用的东西而醉酒!”














